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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y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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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just a dreamer!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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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骑士

February 25

我的译文: White Lion乐队吉他手Vito Bratta谈Fender Stratcaster!

Vito Bratta,听到这个名字大家也许会觉得有点陌生,但是一提到White Lion这个名字时大家绝对会感到如雷灌耳。不错,Vito Bratta就是这支伟大乐队的吉他手。作为乐队灵魂人物的他似乎总是显得不那么突出——也许是他性格中有太多安静的成分吧,他总是那样沉默着用一段又一段华美而流畅的SOLO表达着他内心深处最美的声音。每当摄相机的镜头对着他的时候他却总是显得很平静,嘴角边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浑身散发着一种古典的美,似乎他已经看透了一切世事沧桑。
      做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重金属音乐风潮中风口浪尖的人物,他的名声是与George Lynch,Jake E Lee,Warren Demartini等金属界著名吉他手并驾齐驱的,他曾获得过全美最佳吉他手的称号。从没听过他演奏的人也许会对我的话产生怀疑,那么就请您到White Lion的专辑中去寻找答案吧,去领略一下真正的大师风范。他的演奏华丽而流畅,激烈却不失章法,充满了深刻的灵性。而且你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仿佛他从没受到过任何人的影响,这是他让我最为敬佩的地方,同时我认为这也是衡量一位吉他大师的标准:是否有自己的风格。
       Vito的SOLO很独特,他是一个把七声音节和五声音节运用到极致的人。听他的演奏,你很快就会被他的旋律带到尘世之外!他的演奏充满着灵性,他是那种属于真正意义上天的才型的吉他手。因为他总是能带给你许多不一样的惊喜。在听着White Lion的歌曲时,你甚至可以看到Vito的SOLO勾勒出的那一幅幅瑰丽而壮观的画面。不过,最奇怪的是,他几乎从不用和声小调音阶,但是他的演奏却总是透着那么一丝古典的气息,让人惊叹不已。他开创性的把点弦和揉弦、滑弦结合到了一起,创造出了一种新的声音(大家听听《Wait》这首歌的间奏就知道了)。Vito很喜欢用Fender吉他,虽然他也常用ESP,GIBSON等品牌的吉他,但是Fender才是他的最爱。下面这段采访是他接受《Guitar》 杂志采访的对话实录。
 
 
“Guitar Shop”是《Guitar》杂志中一个专门讨论各种吉他以及周边设备的新栏目,我们谈论的话题很广泛:从琴弦到音箱等无所不包。但我们必须遵循的唯一规则是:我们所谈论的产品必须是嘉宾自己之前自愿去购买的,而不是由于已和吉他厂商达成了某种协议而故意做广告推介。所以,我们在节目中谈论的这些乐器产品的确是由于嘉宾本人十分热爱,才予以选取出来作为我们节目内容的。
   本月的这期节目我们请Vito Bratta来给大家谈一谈Fender Stratcaster这款吉他。 Vito Bratta在
White Lion乐队中的出色表现确立了他作为一个技巧高超,旋律优美,极富乐感的吉他天才的地位。回顾他的音乐生涯,Vito使用得最多的吉他就是Fender Stratcaster了,尽管他也弹过Gibson Les
Paul,Ibanez和一把换成了EMG拾音器的Steinbergers。这次我们找Vito做节目可真是太合时宜了,因为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刚好买了一把“The Rack”、三档拾音器的Fender Stratcaster。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他讲叙了他对吉他的一些认识和想法,还谈了正确选择一把吉他的重要性。
  
Guitar:你使用Fender Strat吉他有多长时间了呢?
Vito:大概是从1981年那会儿开始的吧。我的第一把吉他是一把1975年产的Gibson Les Paul,第二把吉他是一把Ibanez。1981年我买了我的第一把Fender Strat,后来,1987年我用这把Fender录制了《 Pride》这张专辑。
 
Guitar:你是怎样想到要去买你刚买的那把Fender的呢?
Vito:我有两把ESP的吉他,我还需要一把吉他来为我在这次欧洲巡演途中提供闲暇练习之用。当时,我们在落杉基排练,一天,我去逛日落大道旁的吉他选购中心,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把天蓝色的Fender挂在对面的墙上——一把经典的美国标准Fender! 于是我马上拿起来试弹了一下,结果十分满意,于是我毅然买下了它。
 
Guitar:那你为什么单单就选了那一把呢?那里有许多其它品牌的吉他,而且也有许多其它式样的Fender啊!
Vito:一直以来,我都在不断的训练自己成为一名纯粹的吉他手。我不是特别关注这些设备器材方面的东西,——如果是我驾御不了这些吉他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对那些最新推出的热门吉他和拾音器都不太感冒,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尽情去弹。当时,我走进吉他选购中心时眼前突然一亮的发现了这把22品的Fender,因为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出产22品的Fender,而这个第22品对我简直太重要了。我看到任何一张画有某个吉他手拿着Fender的图片时,我首先关注的就是(画中)那把Fender是21品还是22品、是一把老式Fender还是一把新款Fender。所以,当时我拿起那把Fender随意的弹了一下后马上就被震撼住了,因为我发现它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一把。这把吉他木质非常棒,十分坚硬,它的每一处都做得那么的出色!我太喜欢了,于是我立即买下了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Guitar:那么你有没有对这把Fender做过改动呢?
Vito:我换了两个EMG的拾音器上去,还在上面装了一个Ployd Rose的摇把;而且我还把琴颈上的品丝垫高了稍许。其实,我认为Labe拾音器和Wikinson琴桥构成的吉他体系是相当棒的,但这对于我来说仍然是不够完美的。我对我给它做的改动感到有点后悔,由于我是打算将这把吉他做为我的练习琴,所以我不得不把它改装得和我的舞台用琴差不多。我打算再去买一把Fender而不做任何改动。
 
Guitar:可你在选择一把吉他来做改装时,为什么一定要选Fender而不是其它品牌的琴呢?
Vito:正因为它是Fender,我才选择它。这是由它的历史、它本身所具有的优点、以及我对各种热门吉他的了解所决定的。今后的20年里,我会一直选择Fender吉他,因为我是在尝试了许多吉他之后才认识到Fender对我是多么的重要!我对我的吉他是带着深厚的感情的。如果是一个音箱的话,你也许会把它锁在仓库里直到你要准备下一次巡演的时候才将它拿出来。但吉他不会,因为吉他是你的贴身物,而且,Fender已经成了我的个人标志。那些吉他大师们也都有他们的“招牌吉他”啊:Van Halen有一把用了多年的换了拾音器的Strat;SRV也有他的“Sunburst”;Jimmy Page有他的Les Paul。我曾经抛弃了这样一种想法,那就是只弹一把吉他——这也许是种心理作用,但不管怎么样,当你手中拿着一把Fender时,你就会很容易的忘掉其它品牌的吉他,你会感到这就是你梦想了多年的吉他。我现在要回归我最初的想法——只用一把吉他。如果我要用一把吉他来夜以继日的进行演出或者录一整张专辑——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假想,那么只有Fender Strat能成为我唯一的选择。
 
Guitar:你在选购一把吉他时有什么经验吗?
Vito:现在,我关注得更多的是如何把吉他弹好,而不会去想弹奏技巧方面的问题。比如说,我去买吉他的时候,我就会很自然的想到我需要的吉他是一把有双Humbuckers拾音器,有Floyd Rose摇把,22品的吉他----这已成了习惯。所以,我考虑得更多的是如何去驾御好这把吉他。但如果这把吉他的琴颈有让我感到不舒服的地方,我就会修正它,使它合乎我的要求。我不会像许多其他人一样只会说:“我喜欢这个型号或那种型号。”对于型号,我会主动去适应它,我也不会拿着尺子去测量拾音器的高度是否合适。事实上,我在选购吉他的时候连音箱都不用,我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然后静静的弹一弹就可以了。许多人见了都会问:“你怎么不用音箱?不用音箱你怎么能知道这把吉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呢?”我会反问他们:“为什么选吉他一定要靠音箱呢?”市场上有上百万种拾音器供我任意更换,我家的仓库里也有成堆的音箱,它们对吉他本身好坏的影响是可以忽略的。你可以换掉吉他上一切附件,但你不可能换掉吉他的木质而改变它本质的声音。你去买一把吉他其实就是去买它的指板,它的琴体,还有它原本的声音。一个好的指板能让你弹奏时感觉非常舒服,一个中意的琴体能带给你更多的满意,一把琴的原音的好坏才是决定那把琴插电以后所发出声音好坏的最关键因素。这就是我对吉他选购的一点见解。
 
(完)
October 05

Goodbye To Romance——Tribute To Randy Rhoads

Yeasterday has been and gone


Tomorrow will I find the sun or will it rain


Everybody's having fun except me I'm the lonely one


I live in shame

 

[Chorus]:


I said goodbye to romance


Goodbye to friends


Goodbye to all the past


I guess we'll meet, we'll meet in the end

 

I've been the king, I've been the clown


Still broken wings can't hold me down


I'm free again


The jester with a broken crown


It won't be me this time around to love in vain

Chorus...

And I feel the time is rightal though I know


That you just might say to me


What ya gonna do


What ya gonna do


'Cause I have to take this chance


Goodbye to friends and true romance


And to all of you


And to all of you

 

[Solo]

[Chorus]...


And the weather's lookin fine and I think the sun willshine again


And I feel I've cleared my mind all the past is left behind again
..

October 04

我的译文:著名吉他大师Neal Sckon访谈

采访:Guitar.com
翻译:Randy Lee
 
很少有哪个吉他手像Neal Sckon一样具有如此持久而深刻的魅力!他15岁时就加入了Santana乐队。后来他加入了Journey乐队——以他作为灵魂人物的一支乐队, Journey乐队的所有专辑也都堪称摇滚中的经典之作。Neal的风格接近于比较传统的Fusion,融合了Blues,Jazz,Lartin等风格,他的演奏情感丰富,细节把握妙到颠毫,而且旋律性相当优美。没有听过的朋友请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赶快下载下来听听吧,你肯定会喜欢上的!

Guitar:作为一名吉他手,你觉得自己当前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当中呢?
Schon:我一直在坚持走自己的路,我从来没有盲目的去跟风过。我有许多FANS,他们很多都是Journey乐队和Santana乐队的乐迷。他们来自各个不同的地区,他们喜欢我在我所呆过的每一支乐队中创作的作品。所以,我只需要紧握住手中的枪,努力的把我的音乐做到最好,而不是去模仿,跟风。

Guitar:你组建了Journey乐队,而且你是乐队的灵魂人物,可当Steve Perry加入乐队后,乐队的曲风就开始走商业化路线了。我这样说算不算是一个很冒昧的评价呢?
Schon: 我们曾经一起做过5年的巡演。后来,我们想按我们自己的想法来做这种纯器乐的现场演出—这种现场演出必须要能吸引到足够的观众。可是,我们一年当中有九个月的时间花在了巡演上,时间就像流水一样过去了。而我们每个人都盼望着有机会有时间来做这种音乐。与此同时,唱片公司开始对我们有所轻视了,因为那时我们已经出版了3张专辑,但是销量却一张比一张差,我们每次现场演出的门票时想尽量多卖出些门票,可与此相呼应的是那可怜兮兮的销售数字。所以唱片公司很不满意,他们对我说要么乐队招进一个主音歌手,要么你滚蛋。所以我们接受了公司的提议,开始尝试另外一种形式的音乐。

Guitar: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一场赌博,因为你已经拥有了许多很虔诚的乐迷。
Schon:噢,对!一直以来,我们确实有一批很忠诚的乐迷。这些天有很多人当面告诉我:“老哥,当你以前玩吉他音乐时,我是你的忠实FANS,很不幸,我们再也听不到那么棒的音乐了”。这真是一个非常残酷,又非常艰难的现实。

Guitar:当Journey乐队已经不为人们所重视的时候,你推出了一些木吉他和其他乐器的独奏专辑。你做这些的事时是不是有到你刚才说的那些因素在里面呢?
Schon:我的这一面(指的是玩纯吉他音乐)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我15岁时加入了Santana乐队,那时我和Carlos一起玩《Song OF The Wind》这样的歌曲,那非常有趣。许多年以后,我出版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当时人们都说:“嘿,这小子是在模仿Craig Chaquico。”我感到很冤枉,靠!我玩音乐的时候Craig Chaquico还在娘胎里没出世呢!从那时候起,我就打算永远只玩纯吉他音乐。我这么做只是回归我最初的想法,我的意思是,即使我在早期的Journey乐队时也是把重点放在乐器上,而歌唱只是做为一种辅助表现,我那样做是为了忠诚于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Guitar:你弹木吉他的方法和你弹电吉他的方法有什么不同呢?
Schon:木吉他是靠琴体本身来发出声音的, 我认为弹木吉他可以有几种方法,你可以用手指弹,你可以使用froogie-dude等等这些方法,时下几乎所有乐队都在用这种方法来弹节奏。木吉他表现手法很丰富,由于没有电吉他的那些控制手段,所以在弹木吉他的时候,我倾向于用古典指弹手法来演绎。这样做可以展示你的另一面,因为玩木吉他的手法和玩电吉他不一样,玩木吉他能展示出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不像电吉他,木吉他的声音是一种更加柔和的声音。

Guitar:使用不同的吉他会影响你弹奏的效果吗?
Schon: 噢,确实如此,吉他是决定声音效果最重要的因素,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每一把吉他都有它独特的声音,这一点被很多吉他手忽略了。他们不知道这是每一把吉他特有的音质,他们也不知道怎样去驾御每一把吉他的声音。那些声音就蕴藏的吉他内,你得知道如何去把它们挖掘出来。不管我用多好的吉他,我会很容易的发现那把琴的声音特质。你要静下心来坐在那里,然后非常仔细的调理吉他上的每一个声音调节装置,而且你还得认真的弹一弹你手中的琴,仔细听听它们的声音,因为每一把琴都是与众不同的。有一些乐句在我的吉他上弹出来是别有一番味道。如果有个乐句的结尾是从A音转换到B音,那么在有的吉他上弹这个乐句的话,结尾的延音可以一直延续下去。而在其他的吉他上面弹一些乐句,却只能听到琴体本身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弹木吉他。我玩双簧管玩了几年了,每一支双簧管的声音都不同。

Guitar:双簧管?
Schon:对。我上高中时就学会玩双簧管了。这是一件十分特殊的乐器——我因为演奏双簧管而造成脖子有些粗大,因为演奏时总要鼓圆腮帮子把气息都是吹到簧片里去。

Guitar:所以你这使你开始转向玩吉他了?
Schon:我10岁时就开始弹吉他了。我爸爸是一个管乐器演奏家—他玩萨克斯,双簧管,黑管,而且非常热衷于这些。我觉得跟他学习这些管乐器让我很难受,所以我决定学一种他不会的乐器。

Guitar:你所受的影响来自哪些人呢?
Schon:当年Beatles乐队大行其道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我也像其他人一样整天抱着AM收音机听了大量的Beatles的歌。从他们的歌曲中得到启示,我开始想那些迷人的声音是怎么在吉他上发出来的。后来的两年里,我又迷上了Cream,接着我又迷上了Jimi Hendrix,然后是Led zeppelin,Jeff Beck等等。几乎所有英国的乐队都对我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我12的时候就对这些乐队的作品烂熟于胸了,而且我也把我的灵魂交给吉他了。

Guitar:你没有随着Santana乐队一起进入“摇滚名人堂”,你会把Journey乐队的发展目标定位在这个上面吗?
Schon:我认为我们仍然有一次进入“摇滚名人堂”的机会,因为我们一直活跃在舞台上。不管你们喜欢与否,我们乐队会一直存在下去。我们卖出了成吨的唱片;同时,电台也时时播放我们的音乐,我们的音乐已经是经典摇滚了,你知道吗?但是,我现在希望能吸收进一个优秀的新成员来加入我们乐队。我认为这有助于我们乐队的发展,同时也可以向观众们展示出我们一直是一支伟大的乐队。至于“摇滚名人堂”,这并不重要,这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我不能把我的生命都耗费在进入“摇滚名人堂”上面。
(完)

我的译文:Skid Row乐队主音吉他手Dave Snake Sabo访谈

译者按:Snake的吉他无疑是经典的:声音凌厉而优美,狂飙而充满深情。这也是Skid Row的标志之一。他在Skid Row第一,二张专辑中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的:他不但创作了大部分的作品,而且编曲也做得极为出色。《Skid Row》这张同名专辑已经成为了学习重金属吉他的经典教材:《18 And Life》中非常经典的分解和弦RIFF与SOLO;《Piece Of Me》中剧烈的揉,推弦;《I Remenber You》中优美的木吉他RIFF和快速下行勾弦以及泛音;《Youth Gone Wild》中那疯狂的摇把运用等等,都让我们深深的感觉到是对重金属最完美的诠释。下面,就让我们跟着Snake的谈话去回忆那些难忘的旋律,并细细的品味一下他的音乐观以及他对吉他的理解吧!


Dave Snake Sabo的设备

吉他:  Peavey Wolfgang; ESP Custom Strat; Black Hawk electric guitar;Takamine 12 String Acoustic

音箱:  Peavey 5150 II Head, Peavey Ultra Head, Peavey 5150 Cabinets

效果器:Dunlop 535 Wah, Maxon Overdrive

            Boss CE-2 Chorus, Alesis Quadraverb

            Rocktron HUSH II C, Peavey MIDI Pro

            Samson UHF Synth 5 Wireless

            Korg DT-1 Pro Tuner, Boss TU-2 Tuner

            Ernie Ball .009-.046 Strings, Peavey Heavy Picks

            Juice Goose Power Conditioner



[采访]:Amit Saigal

[翻译]:Randy Lee


Amit:嘿,SNAKE,你好啊!
Dave:你好!

Amit:我很好。谢谢你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受我的采访,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巡演的路上。
Dave:对,我现在正在德克萨斯州。

Amit:你们从哪里开始巡演的呢?
Dave:我们从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开始了这次巡演。那里距离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大概有850英里之遥,约17个小时的车程。

Amit:在那儿演出的感觉怎么样?
Dave:噢,真是太爽了,非常棒!

Amit:到目前为止,巡演的情况怎么样呢?
Dave:一切顺利。

Amit:歌迷们对你们的新歌有什么反应?
Dave:他们在现场上很狂野的跟着我们一起唱我们的新歌,这真让我感到异常兴奋,我高兴得都快神经错乱了。

Amit:你们有没有在节目单中安排一些老歌呢?
Dave:噢,当然!我们每场演出都要唱20来首歌—大概要演2个小时。所以我们从第一张专辑的“Youth Gone Wild","18 And Life" 一直唱到新专辑的"Slave to the Grind","Monkey Business","Psycho Therapy"等出气。另外,我们还唱了一些我们的EP《B Sides Ourselves》中的歌曲。

Amit:让我们来谈谈你们乐队的成员吧。你是怎样结识你们乐队的其他成员并组建 Skid Row的呢?
Dave:Rachel和我是1986年在新泽西州汤姆河的一家琴行里认识的,我们认识后相处得非常不错。我那时候在一家琴行里打工,我们那时侯只是经常在一起聊天,出去闲逛。后来,我们就一起写了一些歌曲,并且开始寻找其他成员了。我知道Rob(鼓手)在新泽西一家俱乐部里面打鼓,Rachel(贝司手)和Scott(吉他手)在一个寂寂无名的乐队里干着。所以我们就把他们都挖了过来。后来,我在我们一个做摄影工作的朋友那里听说了Bach(主唱),随后,我们就跟他取得了联系。接着。他从多伦多给我们寄来了一本他自己录的演唱磁带。我们彼此都对对方心存好感,于是他就搬到了新泽西州并加入了我们乐队。这就是整个过程。

Amit:我前几天碰到了Richie Sambora(Bon Jovi的吉他手),因为Bon Jovi乐队正准备去印度演出。他告诉我你曾经在他的酒吧给他打过工。
Dave:[狂笑不止]噢,是的!他说的是真的,我曾经在他开的酒吧里当服务员领班。

Amit:你现在还能记起那段时间的事情吗?有什么有趣的?给我们说说吧:)
Dave:好的,我们那时做的事可都是麻烦事,[又是一阵大笑] 第一,我在他那里打工时还没到法定年龄,但是没有人知道。最终,我和Richie建立了非常铁的关系,成了好朋友。

Amit:你那时是不是在Bon Jovi乐队里当吉他手呢?
Dave:是的。

Amit:那后来Richie加入了Bon Jovi并取代了你的位置,把你给挤了出来,你有什么感想呢?你当时是觉得无所谓呢还是觉得很愤怒呢?
Dave:至于我被他挤出来这事嘛——你一定会认为我们的关系会出现一个很大的裂缝,对吧?可情况却恰恰相反,因为我从来不嫉妒Richie,而且我对他一直深怀敬意。我现在对那件事甚至感到非常幸运,因为我对我现在的状况感到很满意。

Amit:让我们的话题重新回到Skid Row上来吧,当你们乐队组成之后,你准备怎么做?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录制DEMO呢?
Dave:一开始我们并没有急着去录制专辑。我们整天在Rachel的车库里排练,为的是加强乐队的整体感并锻炼大家的配合能力。我们不放过每一个外出表演的机会。通过一系列的演出,我们获得了一定程度上的关注,人们开始对我们有所了解。我们从当地的俱乐部举行的演出中不断的进步,同时也获得了越来越广泛的关注,后来我们就跟唱片公司签了约。

Amit:你是怎样想到要做一个吉他手的呢?
Dave:我1976年在麦迪迅广场花园看了一场Kiss乐队的演出,这对我震动很大,它影响我拿起了吉他并准备为之奋斗一生。

Amit:你的第一把吉他是什么样子呢?
Dave:噢,我弹的第一把吉他是一把很便宜的练习琴,那是我哥哥的。他只弹了一个星期那把琴就归我了,因为我弹得比他好多了。我弹那把吉他弹了多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兴趣也越来越大,我想成为一个职业吉他手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可我却只能弹这把便宜货。我15岁那年用自己平时做演出攒的钱买了一把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吉他。那是一把Ibanez的琴,Paul Stanley 用的那种款式。那把琴我至今还保存着。

Amit:你认为你的弹奏风格属于什么类型呢?
Dave:我的风格是一个大杂烩,我受到了Ace Frehley;Joe Perry;Judas Priest的K.K. Downing和Glen Tipton;Iron Maiden乐队的Dennis Stratton和Dave Murray; 以及Michael Shenker;Billy Gibbons;还有AC/DC的Angus Young;还有 Randy Rhoads等等许多著名吉他手的影响。我的风格来源于他们。

Amit:那这些人中间谁对你的影响最大呢?
Dave:是Randy Rhoads和Ace Frehley。

Amit:Snake,你们乐队的成员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们从来不拘泥于一种形式,不断的求变求新。最难得的是,在当今的grunge大潮之中,你们依然能够傲立在摇滚界。是什么力量让你们这么团结的呢?
Dave:我们对摇滚的热爱。我们对摇滚乐有一种强烈的热爱,而且我们非常清楚我们只能依靠自己——我们五个人。这就是我们屹立不倒的原因。

Amit:但是很多其他乐队也具有你所说的这些特质,他们也非常热爱摇滚乐,他们也非常珍视彼此之间的感情。和这些乐队相比,你认为Skid Row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Dave:我认为我们乐队五个人之间的那种特殊的感情是只有我们才拥有的。它只存在于我们五个人之间,他给予了我们创造的力量,以及面对困难的勇气。这种关系是很难用语言来描叙清楚的。

Amit:当grunge音乐兴起之后,你们是怎么应对这股新的音乐潮流的呢?
Dave:我认为音乐形式总是在不断变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这样的。如果流行的音乐总是一种体裁的话,那么整个音乐界就会裹足不前。我这么说并不是表示我什么类型的音乐都喜欢。有的我很喜欢,有的则不然。好的音乐就是好的音乐,它是经得起时间的检验的。这就是我对音乐的看法。如果现在有一支优秀的乐队摆在这里,我会去认真的听他们的音乐,看我是不是真正喜欢,而不会去特意关注他们是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的音乐。我是在“Four Brothers”这样的组合大行其道的时代中成长起来的。但是,我也很喜欢听那些非主流音乐,并不因为他们不是主流就去排斥它们。一天,我偶然从收音机中听到了Black Sabbath的歌,我顿时觉得他们的音乐很酷。后来我又陆续喜欢上了Janis Joplin,Sly,Family Stone,Beach Boys等乐队的音乐。那时侯,我家的房子里总是充满着各种风格的好音乐,我并不固定的去听某种类型的音乐,因为好的音乐的内涵总是一致的,它们不会因为形式的不同而产生高低之分。

Amit:那么,你觉不觉得90年代的流行音乐的类型太多了呢?你知道,你一定是一个Grunge迷或者是一个Heavy Metal迷,或者是一个Death Metal迷。那么你认为这种分类是不是太细了呢?
Dave:确实如此,我觉得给音乐加上各种风格界限是完全没有必要的。音乐就是要打破各种界限和各种形式。各种音乐本来就是一个整体,所以我从来都不赞成将音乐分类。

Amit:你有没有打算在你们将来的新专辑中做一些与《Slave To The Grind》风格上有所不同的东西呢?
Dave:我们唯一要刻意避免发生的事就是一定不能成为为创作的奴隶。我们不能为了创作而创作。我们要追求音乐上的创新,同时又要保持它原有的趣味性,为的就是用另一种形式的音乐来表现自我。

Amit:你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有什么安排?继续巡演?
Dave:噢,是的,我们要继续巡演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大概在7月10日完成全美巡演。然后飞往日本,并要在日本呆到8月中旬。不过,接下来怎么安排我就不太确定了,也许我们会去澳大利亚举行巡演,也许我们会回美国来休整一段时间。我现在还没完全定下来究竟怎么安排。

Amit:你们不去东南亚举行巡演吗?
Dave:会在那边举行一些演出的。我们在那边做录音怎么样?

Amit:我想应该会做得很顺利。 Bon Jovi在这里举行了大型露天演唱会,他们面对着4万名观众做了一场演出。Deep Purple上个月也在这里做了演出。许多大牌乐队也会来这里举行演出,像Rolling Stones,Eric Clapton都会来的。
Dave:噢!很好,我希望我们的唱片能在那边大卖。那样,我们就有机会去那里演出了。

(完)

我的译文:Guitar.com网站采访Pink Floyd乐队吉他手David Gilmour

 采访:Guitar.com
 翻译: Randy Lee
David Gilmour在Pink Floyd乐队三十多年的演奏历程奠定了他成为电吉他界最受人尊敬,最具影响力,同时也是最持久的音乐家的地位。在1968年,David Gilmour以Pink Floyd乐队前吉他手Syd Barrett替代者的身份加入了乐队——后者的作用那时已名存实亡。在加入乐队后的很短时间内,Gilmour凭着他优美而流畅的演奏风格向人们宣布了他是一名真正优秀的吉他手!
     今天,David Gilmour的演奏和声音均已成为了Pink Floyd乐队的标志——从他在《 Dark Side Of The Moon》中的吟唱到《Comfortably Numb》中优美的独奏,都深刻的体现出了这一点。

Guitar.com:您是为数不多的几位凭着自己的演奏一直到现在还活跃在乐界,而且被人们所广泛认可的吉他大师。您是如何做到这点的呢?
     
David:我创造出来的声音来自于我的手和我独特的弹奏方法以及我在音乐方面的一些探索。我不能弹得跟别人一样,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去做,我只能按自己的方式来弹吉他。这就是我和其他吉他手的根本区别所在,这也是我被别人认可的原因吧。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可不是这个样子,那时我总是竭力去模仿别人,我曾经为我弹出来的声音很像Jimi,Clapton或Jeff Beck而感到洋洋自得。但是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开始喜欢上我自己创造的声音了,我人生的转折点也许就是在那一刻吧!但是在那之前我确实接受不了我自己的风格,而且我对我模仿其他吉他大师演奏的效果感到很满意。

Guitar.com:您在Pink Floyd三十多年的演奏生涯中,是不是一直对您的演奏感到很惬意呢?      

David:有时候我确实觉得我的演奏方式很爽,玩起来很舒服!其实这也取决于那一时刻的具体情况,在巡演途中的很多时候——特别是在完成了一次由200场小型演出构成的巡演之后或正在一次由100场演出所构成的巡演途中,如果我对我要弹的每一个乐句都熟透了而且对自己的演奏效果感到很满意的时候,我便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产生厌倦——我觉得这样重复下去没多少意思。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我会灵光一现的想到:“不,其实这样做很棒。”,然后,我就会发现一些需要进一步探索的新的音乐点子以及一些我没尝试过的弹奏方式。

Guitar.com:可事实上,你的声音和你的演奏风格几十年来从没变过。
      
David:我有我自己的风格,因为我有一双特殊的手——只有我才拥有这样一双手,尽管我的手指动起来不是那么快,有些很花哨的动作也许它们完成不了,可有很多地方它们做得比任何人都出色[笑]。我会一连几个月不停的练习吉他演奏,排练。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会去刻意追求速度,我早已抛弃了这个习惯多年了。而且我对大量的练习感到厌烦,也许我的确应该花很多时间来练吉他,使自己的演奏手法有所突破,但我实在懒得去做。实际上,我认为所有我能在吉他上想到的,或者思考出来的或想象出来的一切一切都大大的弥补了我在演奏技巧上的欠缺。如果这样的问题真的出现了:我掌握的演奏技巧不足以应付我要演奏的乐句时,我便会找一位能够完美演绎这部分音乐的人来替我弹奏。(RANDY:汗!有这样做大师的吗?)对我而言,这样做很方便,因为我的确弹不下来啊,我想,没有理由不让我去找一个能帮助我完成我弹不了的部分的人吧?

Guitar.com:那你招募过哪些临时的吉他手呢?
     
David:我们招募过很多临时的吉他手来帮我演奏。我曾一时兴让Tim Renwick来弹过一点。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那时他13岁。我还曾经让Michael Landau在我们的一次户外演出中为我们弹奏过《One Ship》这首歌曲的开始部分;Lee Ritenour在《The Wall》这张专辑的歌曲《One Of My Turns》中弹奏歌曲第二部分的节奏吉他。还有一位家伙,他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他在《Is Anybody Out There》这首歌中弹了开始的古典吉他部分,因为我觉得我弹得不如他那么清晰,饱满。我都不记得是怎么认识Snowy White的了,他也是一个堪称伟大的吉他手,但我真的想不起是何人何时在何地向我推荐了他。

Guitar.com:你对新生代吉他手中那些光速吉他手感兴趣吗?
      
David:噢!很感兴趣,可他们是谁啊?[大笑],其实我对那些只会追求速度的人不感冒,我对他们的演奏提不起任何兴趣。但是EddieVan Halen却是个例外——他是个很伟大而且非常睿智的吉他手。他的很多SOLO-—-尤其是他为Michael Jackson那首《Beat It》编写的独奏,都是非常短小精悍的杰作。他不仅仅是弹得快,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能在激烈快速的弹奏中突然给你来点让你感觉非常舒适的旋律,然后他能让你的思绪跟着他接下来的演奏一起离开刚才的意境。当你再明白过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他的音乐已经进入了另一层新境界。我一直想玩出Eddie这种感觉,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每个人都有着只属于他自己的特质,所以我也许做不到这一点。我心中一直以来的吉他英雄是Jeff Beck ,真的,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做到消除各种风格界限的人。Jeff能弹得飞快——那可是只有他才能达到的速度。但他却很少那样做,这一点对我影响很大。他的高明之处也正在于此:对于那些让自己感到多余的技巧,他宁可抛弃不用,也不放在演奏中显摆。我曾经和他一起JAM过一首歌,我记不清是在哪儿了,但我记得当时是我弹BASS,他弹吉他,那可真有点滑稽。

Guitar.com:你以前经常使用的琴是不是那把最早的Strat型的Fender呢?
[Gilmour有一把编号为0001的Stratcaster型的Fender吉他]
      
David:对,但我以后只会偶尔用一下那把吉他。它非常非常的漂亮,而且那把吉他的做工也是绝顶的出色,弹起来也十分舒服。总之,它让你感觉到完美。我常常担心它是不是有碰坏,特别是在带着它外出的路上。事实上,我很不想带着我任何一把老吉他外出,因为出门在外随时都有被偷的可能。我用的那些老Strat的外型跟八十年代初期出产的Fender Stratcaster一样,并且它们都是1957年在加洲制造的,那些吉他上面都有一两个小装饰物,与它们在一起的感觉是非常舒服的,绝大多数的时候,我都只用它们来做音乐,在录音室亦是如此,我总是对它们爱不释手。

Guitar.com:你在录音室使用一些什么样的设备呢?
      
David:我喜欢把我的吉他接入两个TWEED牌的低频音箱,至于我经常使用的效果器嘛,我喜欢用老式的失真踏板做失真控制;我用Big Muff这款FUZZ效果器演绎了很多歌曲——包括《Dark Side Of THE Moon》中的所有歌曲以及整个60年代所录的歌曲。我把我所有的效果器都安装在了一个定制的盒子里,而且我一直都用一个踏板开关做为总开关来控制整个效果板的合成音色,当我不需要这些效果的时候我会用这个总控踏板切断吉他声与效果的连接,这样做只是为了将不加任何效果的原始吉他声展现出来。

Guitar.com:您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David:我21岁时加入了Pink Floyd,那时我从不想我49岁时要去干些什么,我那时候也不可能想好我49岁时要干的事情。很多黑人布鲁斯艺人八九十岁了依然活得挺结实,很幸运,这个世界没有规定我们、也没有人能告诉我们该做什么或者不该做什么——除了那些一贯支持我们的乐迷能做到这点之外。但此刻我们真的没想好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也许我们会彻底改变以前的风格吧,可谁又知道呢?

(完)

我的译文:Motley Crue乐队吉他手Mick Mars访谈

采访者:Lisa Sharken
   翻译:Randy Lee
  
    Motley Crue最初的成员们—主唱:Vince Neil;贝司:Nikki Sixx;吉他;Mick Mars;鼓手:Tommy Lee再次聚在了一起,他们今年夏季举行的巡演预计将是本年度美国最火爆的演出。Motley Crue上个世纪80年代崛起于落杉基,他们的风格也是当时最流行的Glam-Rock.尽管摇滚的流行风潮一再改变,但是他们现在又回来了,他们比以前更加引人注目,他们准备再次引领潮流了!
    我们和Mick聊了许多。他谈了他们重聚后一起工作的感受;还谈了他们为最新专辑-《Red, White & Crue》写歌的过程。尽管这张双张专辑很大程度上是一张精选集,但还是有一些新歌收录在其中。另外,Mick还详细了谈了他的设备:所有他用过的吉他,音箱,效果器。Mick对他的吉他声感到十分骄傲,他声称那是他独有的、绝对独一无二的声音。

Lisa:《Red, White & Crue》这张专辑里的歌曲大部分都是从以前的专辑中精选出来的,但是里面仍然有些新歌,是吗?
Mick:是的,这张专辑本身就是一张精选集,但我们还是放了一些新作在里面。像"Street Fighting Man," 这首歌就是翻唱了滚石乐队的,这是一首很酷的歌曲!翻唱这首歌是Nikki的主意。"If I Die Tomorrow"则是我们最新推出的一首单曲。

Lisa:请描叙一下你们写歌的过程吧。你一般是一个人单独写还是和乐队其他成员一起写呢?
Mick:两种情况都有。到了一定的时候,我们会把各自的想法拿到一起来磨合,大家都各抒己见,发表自己对歌曲的看法。大多数情况下,乐队的歌都由我和Nikki两人来写。我也和Tommy一起写了不少的歌,但是绝大多数的歌还是由我和NIKKI写成的。Vince也参与了一些歌曲的写作,他灵感突发的时候会为歌曲写出一段美妙的旋律。我们的歌曲一般就这样写成的,所以刚才我说既有单独行动,也有团体合作。

Lisa:你们现在的工作方式和过去有什么区别吗?
Mick:一点也没有,我认为一旦你形成了某种创作习惯,你就会一直遵从这个习惯的指引。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会告诉你这种创作习惯是行之有效的。我们仍然按照我们的老方法进行创作——那就是把各自的动机拿到一起然后整合每个人的意见。

Lisa:你在创作歌曲的时候会重新使用那些曾经未被用到的素材吗?
Mick:对,有时候你写出了歌曲的一部分,但你却不知道如何继续发展下去了。Paul McCartney和John Lennon写歌时也是每个人写一部分,然后拿到一起进行磨合。像"Sgt. Pepper's"这首歌, John Lennon先写出了歌曲的前一部分,然后Paul McCartney写出了中间的一部分,就是包含了"Woke up, got out of bed"这句的那一段 。最后,他们用一段器乐把这两部分连接起来。我们有时候也使用这种方法来进行创作。如果经常使用这种方法的话,那么写出来的歌就会很做作。更多的时候,我会先写出一个能用来和其他队友一起完善的小段子,然后我们一起来完成它。我不是写出一首完整的歌,我只是写出其中的一段,当大伙都写好了各自的部分而需要一起沟通的时候,它就会派上用场。

Lisa:你能告诉我你们最新发行的单曲是怎么写出来的吗?
Mick: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难回答,因为这首歌是Nikki写的。这首歌的歌词写的是他对自己个人生涯的思考。后来我看了之后就觉得我们每个人的经历都和他所写的完全一样啊。如果我明天真的死去,那你会怎么看待这事呢?这首歌的内容其实也是我与家人,朋友经常在一起谈论的话题。

Lisa:回顾一下你们乐队的所有作品,你认为哪首歌的吉他SOLO让你自己感到最满意?
Mick:我听我们自己的歌都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我对我在"Primal Scream"这首歌中的表现比较满意。为了这次巡演,我不得不把我们以前录制的所有歌曲都好好的听上了几遍,因为很多以前写的东西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整天呆在房里练习的原因。我们最近一起排练了许多很多年都没表演过的曲子,比如, 我们排练了我们第二张专辑中的那首 "Bastard";还有很多我们多年没排练过的歌曲,像 "She Goes Down" 什么的。不过这并不是难事,因为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写的,我对这些歌曲非常的了解,我只需要再次记熟那些我要弹奏的东西,并把它们合理的安排好就行了。

Lisa:请描叙一下你的个人风格吧!
Mick:我认为我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我弹奏的东西是这个星球上最重最有震撼力的旋律!我不认为有哪一个吉他手弹奏出来的声音比我的还饱满。我认为吉他发出的声音决定一切。弹那些快速的或者是很重的东西不是我的风格,我是用我的心和我的灵魂在弹吉他。我弹的东西必须符合歌曲本身的情感。也许这些吉他旋律不是很快,也不是很复杂,但是它们一定是非常符合歌曲所表达的主题的。

Lisa:你一般使用什么样的音响设备?
Mick:对于音响主系统,我一般使用Soldano SLO100s牌的音箱和Marshall JCM800型的标准2203系列100瓦的音箱,以及一个30伏的1960BV 4x12立体音箱机柜。我现在使用两个VHT牌的标准功率为2100瓦的音响来对我的Soldanos音箱和Marshalls音箱所发出的声音进行放大;然后,我用一个Crown牌的强力音箱把声音接入两个Rivera LB212的低音音响机柜和一个Rivera Bonehead音响来使我的吉他声听起来更大,更重。我做现场演出一般使用5到7个音箱。所有的吉他声首先进入Bradshaw rack音响系统, 然后再进入放大机柜。效果器则始终接在音响系统的回路中间,这样确保转换效果时不出现杂音。
  Bradshaw处理多任务音效非常好,我可以在其中用一个倍频分配器处理各种效果,也可以将大量的颤音和极深的混响组合在一起。我有一堆各式各样的效果器。我有一个旧的Eventide H3000-它的标号是一。我常常用Alesis的机架来组装Jimi Hendrix式的回授效果。我用我的这些设备制作了大量的效果,像各种不同的混响,回授,颤音等等。我还有一些Rocktron Hush单元用来控制噪音。我还有一个Dunlop机架哇音器, 所以我在舞台上一直使用CRYBABY的哇音踏板。我在录音室中常常使用那种老的Clyde McCoys,但是我在现场表演时就用Dunlop系列的。后来,我还形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一定要用说话盒。那东西用起来很棒,它极大的拓展了我的表现方式。

Lisa:你在现场一般用什么品牌的吉他?
Mick:在举行巡演的时候我一般要用到8把吉他,大部分是Fender Stratocasters。不过我把上面的拾音器都换了。我忘记那个为我制作拾音器的人的姓名了,但我知道他住在田纳西州。大部分拾音器的功率标准都是7到10.5,但是我的拾音器的功率都是16,因为它里面的线圈比一般的拾音器所带的线圈更多,这就是我的秘密所在。这使得我的吉他声听起来相当厚重。
      我也使用PRS牌吉他,Paul Reed Smith先生曾经专门给我量身定做了几把22品的吉他。我还有一把McCarty牌的24品的吉他。在这些PRS吉他里面我一般只选择带两把黑色琴身的而且比其它琴相对要厚那么一英寸的吉他出去巡演。

Lisa:你使用什么琴弦?
Mick:我喜欢用Ernie Ball的琴弦,从一弦到六弦的具体规格为 .011, .014, .018, .028, .038, .048。

Lisa:能给我们讲讲你收藏的所有吉他吗?你最喜欢哪个牌子的吉他?为什么?
Mick:我并没有很多吉他,大概只有50把的样子吧! 我最喜欢的吉他就是我在舞台上经常使用的那把白色的老Fender Custom了。那把琴的琴颈是枫木的,拾音器的调节开关设计得非常好,琴身的木质也相当不错,可以说这把琴的任何一处都堪称完美!我还有一把与这把琴很相像的姊妹琴,只不过那把琴是黑色的,但琴颈和这把白色琴的琴颈是一样的,而且这两把琴都是在同一时期制造的,所以它们发出的声音都非常相像。我还有几把非常罕见的吉他,比如我有一把PRS牌的双头吉他;我还有一把3英寸厚的全枫木的McCarty牌吉他-这把琴我从来不带出门的。这把琴的外型有点像老式的ES—175型号的吉他。对于那些在舞台上使用过的吉他嘛,我有一把68年产的Fender
Stratcaster和一把69年产的白色的并带有奥林匹克标志的Fender Stratcaster吉他,后者很像Jimi Hendrix在表演"The Star Spangled Banner"这首歌时使用的那把Fender。除开那些我在舞台上使用的吉他不算,这些吉他都可以说是我的最爱。
     噢,对了,我还赠送了一把吉他给了硬石餐厅(Hard Rock Cafe)。那把吉他我用了多年了,在这之前的最后几次巡演中我都用到了这把吉他。《Red, White & Crue》这张专辑的封面图片也将会被送到硬石餐厅去,并且他们会把这张图片上的图案画在那把吉他身上。还有就是硬石餐厅的人准备照着我这把吉他的样子在餐厅的地板上画一幅一模一样的巨幅Stratcaster吉他的图案。我觉得那简直太酷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对此表示赞赏吗?我非常荣幸有这么个殊荣降临到我的身上,因为这使我从地球上的所有吉他手中脱颖而出!他们为什么不选择Eric Clapton呢?我对此真的感到非常荣幸,非常高兴。

Lisa:你最近都听一些什么音乐?
Mick:最近我听了许多Blues,Funk,还有George Clinton的R&B,还有Paul Butterfield, Jeff Beck, Michael Bloomfield这些经典艺术家的作品。当然,还有绝对不能错过的Jimi Hendrix!我还比较喜欢一些新乐队像Maroon 5,他们的确很酷。我也很喜欢Nine Inch Nails,尽管他们不能算做一支新乐队。

lisa:对那些想变得更出色的吉他手们以及那些正在形成个人风格的吉他手们,你能给点建议吗?
Mick:要不断尝试各种风格的音乐,要不断的去开拓自己的个人演奏风格。当然,你还得努力练琴!还有就是做你想做的,永远不要放弃!
(完)
《Red, White & Crue》专辑的试听地址: http://www.vvpo.com/google/po_8964.htm

我的译文:Poison—毒药乐队吉他手C C Deville访谈

[译者按:]
      本篇采访是美国Vintage Guitar杂志的专栏记者Lisa Sharken于1999年对C C Deville做的一次采访。当时CC重新回到了Poison乐队,并和乐队展开了声势浩大的全美巡演,一度再次掀起一场Poison热。
 
      1999年夏天最让人期待的演出莫过于Poison乐队的全美巡演了! 这次Poison乐队以最早的阵容出现在了巡演的舞台上,他们是主唱:Bret Michaels;贝司:Bobby Dall;鼓手Rikki Rockett;吉他手CC Deville。这是乐队自1991年CC离队后首次以最初的阵容举行演出。
      在CC离开乐队后,Ritchie Kotzen接替了他成为了乐队的吉他手。经过一段短暂的合作,在1993年发行了《Native Tongue》这张专辑之后,Richtie也离开了乐队。随后,Blues Saraceno接过了Ritchie的枪,成为了乐队的吉他手。那时,Grunge、Rap等新型音乐正在悄然升温,人们对80年代的重金属音乐似乎也越来越不感冒了。在这样的情况下,Poison要变得时尚起来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乐队的老成员与Blues Saraceno一起创作的新专辑还没得到发行的机会乐队又再次分崩离析。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了,大家的心都还停留在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当中,他们深切怀念大伙当初的友谊。冥冥之中他们似乎有一种预感:命运会让他们再次携起手来。终于 Dall迈出了第一步,他诚恳的召回了CC一起举行这个夏天的巡演。对他们的歌迷来说,没有比这更让他们激动人心了:他们穿越各大城市来到演唱会举行地向他们最敬爱的乐队朝圣来了!这次夏季巡演成了美国当年年度最火爆的演出,乐队每晚90分钟的表演集中了乐队各个时期的经典作品。
      现在,CC已经完全从80年代那种吸毒与放纵的混乱生活中走了出来,他声称他已经变成一个全新的人了。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CC说道“其实我过去一直也很幸运,但是我没能好好的把握。现在,我得以重获新生了,这次我不会再错过了”。
     很随意的坐在CC的家里,CC和Vintage Guitar杂志的记者轻松的聊着他对音乐的态度、他生命的转变轨迹、以及Poison乐队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还有他的个人乐队:Stepmothers。

Lisa:你怎样看待80年代的Poison和90年代的Poison呢?乐队成员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不同吗?
  CC:时光又回来了,因为我们又在一起了,既然如此,那么每个人过去的事就无所谓了。其实,我们大家现在之间的关系比过去还要好。我想是因为我们太久没有一起做音乐了——几乎整个90年代我们没在一起创作过音乐了,所以,我们再次携起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Lisa:观众对你们的音乐的反应和过去相比有什么不同吗?
  CC:对于这个嘛,我的确不知道自己期望的景象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我知道那些很死硬的歌迷一定会来看我们的现场演出,但是我不能确定有多少人。他们当中很多人来到现场不仅仅是欣赏我们的音乐,同时也欣赏我的舞台表演,对此我感到又惊又喜。每当我们演出完之后,经常有很多人想方设法告诉我,他们会说我这次回乐队后表现得比以前更棒了。这些歌迷似乎更关注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Poison的一份子。所以我听到的观众的反馈都是很棒的,甚至连以前那些经常贬低我们的杂志这次都开始吹捧起我们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隔了10年之久以及我已回归正常生活的缘故,恩,只要他们说好就OK了!因为我确实不是10年前那个样子了,我想歌迷们会欣赏到我们比以前更精彩的表演,乐队在这么多年后依然充满着能量!

Lisa:Poison是怎样重组的呢?
  CC:Bobby几年前就打了电话给我,他问我有没有想过回乐队和大家一起玩音乐。正好那个时候乐队也没有事情做,而且我也挺孤独的,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一年之后,他又打电话给我了,他告诉我这一年以来他一直在忙着促成这件事[大笑]。经过Bobby的撮合,我们每个人都屏弃前嫌,终于又走到了一起!我觉得我们现在在一起举行巡演比进棚制作新专辑要适时宜,因为现在我还不确定我有没有准备好和队友们进棚制做新专辑。写歌,录制是件很难的事,而且又是件见仁见智的事。如果大家意见相投,制作得顺利,那么结果会很棒!但是如果大家在制作的过程中总是有分歧的话,那么这事就很麻烦了,那简直就是一种地狱式的制作过程。
      我的想法是我们首先应该出去巡演。我真有点怀疑目前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否能够支持我们制作完一张新专辑,如果我们要先呆的棚里制作完一张专辑然后再出去巡演的话,有可能等不到专辑制作完,我们乐队又要面临意见不合带来的难堪局面。在这种情况下,还谈得上巡演吗?我们一直是一支以现场表演见长的乐队,而且在一起演出对大家来说都是件乐事。对制作新专辑这件事,我会认真的对待。我们要听到大部分歌迷对我们的意见,因为我不确定观众对我们的新歌是不是感兴趣。要知道乐队以现在的阵容做专辑离上一次已经相隔10年之久了!但是做一次现场表演的话,我们就会很容易的了解到观众们对我们的表演是不是满意,对我们的新歌是不是喜欢。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重组就出来举行巡演的原因,因为我们想了解到每一个歌迷最想听到的音乐是什么样子。

Lisa:乐队巡演之前排练了多久?
 CC:排练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吧。因为作品上没有太多要改进的地方,而且我们非常熟悉我们要演的曲目,所以我们排练时只需要注意一下某些细节地方就行了。在排练的时候还要注意好舞台上的电路设备,你必须注意好自己站的位置,要不你会受伤的。不过从音乐的角度来看,我们乐队排练得很棒!

Lisa:你是怎样使你的个人风格和技巧不断改变的?
 CC:回顾过去,在1988年到1991年的那段时间里,那时我每天都非常刻苦的练吉他,练到我觉得一点趣味性都没有的时候才停下来。每一首歌我都会要弹一段独奏,我要想好应该弹些什么,怎样弹,这样弹观众会不会喜欢等等一系列诸如此类的问题。我想彻底解决这些问题,所以我必须做到让台下每一个人都满意。我那时经常有意对着7个总是抱着手臂的人弹,而忽略了其他观众,可不管我怎样表现,这些人总是抱着手臂,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们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想征服他们,所以那时我的那些意气举动忽略了很多真正喜爱我的歌迷。
      后来我终于认识到了自己这一举动是多么的可笑,从那以后,我开始对自己和自己要做的事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这一心态的转变后来让我很轻松的转向了歌曲创作这方面。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我想写歌的愿望远远大于做一个吉他手的愿望。当我很年轻的时候,我确实很喜欢弹吉他,并热切渴望着成为一个著名的吉他手。随着我的年龄的增长,我开始发现用旋律和歌词更容易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我有一首叫做《Canse We've Ended As Lovers》的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表现了我做为一个吉他手写歌的长处——我的想法得到了很好的实现。而且我觉得一首好歌比一段动听的吉他SOLO更能打动别人,这就是我决定唱歌的原因。
      Nirvana乐队的走红唤醒了我,同时也改变了我的生命轨迹。从音乐上来说,他们做的正是我想做的。对我而言,有很多方法可以使我成名,有很多方法让我表达自己的思想,来让我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音乐家。当我听到Nirvana乐队《在子宫里》那本专辑的时候,我就很强烈的感觉到Kurt在作词和作曲方面是个天才。我认识到,弹吉他比写歌要复杂多了。当我准备开始唱歌的时候,我知道在这方面没有人可以协助我,我只能通过自己来完成一切。
      我很欣赏Kurt Cobain,遗憾的是很多人都没有认识到他真正的价值,他们只知道享受他做为一个音乐人带给我们的一切。而这一切只是Kurt最不起眼的亮点。当我第一次看到Beatles的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要做音乐。当我看到Kurt Cobain所做的一切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应该在唱歌这个方面发展自己,而不是整天去担心弹SOLO时出现的各种问题。
      
Lisa: Beatles乐队是影响你拿起吉他的人吗?
 CC: 我13,4岁的时候就开始弹吉他了。那时我经常去琴行看别人在一起JAM,但是我还太小,甚至还分辨不出BASS音和GUITAR音的区别,也不知道要走上这条路的话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人们看到一个背着吉他的人就会觉得他(她)很特别。
       直到后来我也没真正爱上吉他。我曾经在一个吉他教师那上过一天课,我发现我根本就不喜欢那种教课的方式,所以我把他给炒了[笑]。我不愿意被一些条条框框束缚着,我想按自己中意的方法来学吉他,这是我的个性。

Lisa:谁是你心中的吉他偶像呢?
 CC:对我而言,Johnny Thunders(New York Dolls)是这个世界上最酷的吉他手!我也很欣赏Cheap Trick乐队的Rick Nielsen和Plasmatics乐队的Richie Stotts。

Lisa:你受过古典音乐训练吗?
  CC:我在纽约州立大学学过系统的乐理知识。(可见要想成为一名著名的吉他手,乐理知识多么的重要!)

Lisa:你的第一把吉他是什么样子?
CC:我的第一把吉他是一把日本产的Telecaster型的“KAWAI”牌电吉他。我的第一个音箱是一个“NORMA”牌的老式电子管音箱,那是我父亲多年前买的,我记得那个音箱有8个扬声器,那是个非常不错的音箱。不过要用来与乐队一起做现场演出的话,功率还是小了点。
      记得我刚学会弹琴不久的那会儿,一天,一个朋友带了个FUZZBOX效果器来给我开眼界,就是在那一刻,我的生命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因为在那之前,我一直有个疑惑,就是每当我跟着磁带里的录音一起弹奏的时候—比如像LED ZEPPELIN乐队,不管我怎么卖力的去弹,我的吉他发出来的声音就是跟磁带里的不一样。我弹出来的声音很单薄,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弄出磁带里那种声音来。因为我那时还不知道失真音色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不知道加了失真的吉他音色会有如此大的变化。那个效果器的踏板很丑,而且在踩的时候只能弄出哇音和FUZZ的效果。我记得他当时用那个效果器调出失真效果后,我马上被震撼了,我尖叫了一声,因为那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声音!
      从那以后,我就时时惦记着那个效果器。后来我用我的琴盒跟他交换了那个效果器。因为他有一把吉他,但是他没有琴盒。我有个琴盒,但是那对我有什么用呢?那时我12岁,住在纽约的BROOKLYN,小的时候,妈妈管我管得很严,她从不让我出门。如果我偷偷溜出去玩一会儿,我是绝不会带着吉他出去的。所以那个琴盒对我一点实用性都没有。不错,那次交易真是太划算了!

Lisa:谁影响了你使你成为了一名吉他手呢?
CC:我所受的影响大都来自Don Kirschner的摇滚演唱会上那些乐队和乐手们。小时候我每个星期六晚上都会打开电视收看这个演出节目。上面经常有些不错的乐队,像Thin Lizzy和Styx,我很喜欢看他们的演出。记得有一次我在看Steely Dan表演一首名叫“Reelin’ In The Years”的歌时候,我记得那个吉他手,噢,我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了,他用的那把吉他和我的吉他的外型是一模一样。我不知道他的吉他是不是真的和我的一样,但对于那时的我来说,那就是一样的。我顿时觉得自己很酷,因为我觉得自己居然用着一把和电视里的明星乐手一样的吉他。

Lisa:你当时为什么要从Brooklyn移居到洛杉基去呢?
CC:我是1981年搬到洛杉基去的,那时我19岁,搬去那里为的是成为摇滚明星。我尝试着跟许多乐队合作过,但是都没有结果。后来我认识了我们乐队的其他成员。那时,他们正在走向成熟,但他们还没有一首脍炙人口的作品。我打算加入他们好好干,于是我和我另外两位朋友Slash和Tracci Guns一起试听了他们这支未成型的乐队,我们对他们都心存好感。我回去之后一直和他们保持着电话联系,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学习他们的歌曲。这时,Slash闯了进来,因为他也有加入他们的意向,而且他非常熟悉他们的歌曲。我可不想和他轮流坐庄,哈哈,于是我告诉他们,我说我觉得你们的歌曲不好听,让我来为你们写点歌吧。他们听了之后不太高兴,他们觉得我很唐突,因为我还在跟他们协商加入乐队的事,还没到可以提这种要求的时候。后来我回到家里便开始着手写一些新歌并向他们学习,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后,我们站在了一起。同时,我们还得到了一纸唱片合同。这就是我加入Poison乐队的大概经过。

Lisa:在这么多年的表演历程当中,你是怎样选择你的设备的呢?
CC:和别的吉他手一样,我总是在寻找着我最满意的声音。你弹吉他的时间越长,你在这方面就越有经验。在你寻找它之前你首先应该清楚这种声音是什么样子。每个吉他手都在寻找着让他们着魔的音色,每个人所追寻的也肯定不一样。所以,在音色的选择上没有最“完美”这一说法。对你自己来说,你最喜欢的音色就是最好的音色。我年轻的时候总是认为Van Halen第一张专辑里的音色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音色。那就是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的音色,我一直想做出那种声音,但我始终无法得到它。
      当我达到了专业的演奏水平之后,我就弄了两个Marshall的音箱头和两个Marshall的机柜,但是不管我怎么调它们也无法发出让我满意的声音。我还有两个50瓦的Mark-2的音箱头,我让Frank Levi他们几个帮我调制音色,但是他们调出来的声音非常糟糕,我很不喜欢,所以我就放弃了他们那套调制方式。在我搬到洛杉基之后,我带着那两个Marshall音箱头来到了一个专门摆弄效果的家伙那里,想和他一起做出使我满意的音色来。没想到他对着我那些东西用与Frank Levi相同的方法调了一遍,然后问我知不知道他是纽约最早从事吉他设备调制工作的人之一。我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原来他就是专门制作这种让人讨厌的声音的鼻祖![大笑]。后来,我又试过了很多音效设备,始终都无法找到让我满意的音色。那时,我的音响师Zeke Clark建议我试试Brandshaw Rack这套组合设备,他帮我组装了这套效果设备,结果声音还行,但还没达到我最理想的那种效果。我那套设备包括几个H&H的大功率音箱、几个“Soldano”的前级音箱、一块Lexicon PCM 70的延迟效果器、一块Yamaha REV7的混响效果器、一整套音色切换装置、以及一个Brain的MIXER。一直都是Zeke Clark帮我掌控着这套音效设备,它发出的声音还不错。但是如果没有人来帮我调试这套设备的话,那就麻烦了,因为我甚至连打开这套设备都不会,效果器什么的太多了。
      后来,我得到了一个Crate牌的电子管音箱,它自带失真效果。我很喜欢这个音箱发出来的声音,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我干脆不用Brandshaw这套东西了,我直接把吉他接到这个音箱上,中间不加任何效果。那是我对某种声音唯一觉得满意的一次。这次巡演,我借了一个Soldano Hot Rod 100的音箱头,我用两个Speaker Cabinet直接把吉他接入音箱,这样做出来的音色真棒!有时候,我也会用Carvin Legacy的音箱头。尤其在舞台上做现场表演的时候,我会用一个切换装置在Legacy与Soldano之间换来换去。这种简单的组合真好!
      我刚开始用Marshall音箱的那会儿,我弹的是一把B C Rich牌的吉他,那吉他可真不错,我爱她,那把吉他我现在仍然珍藏着。 后来我搬到了洛杉基,我又买了一把Charvel Jackson牌的Strat型的吉他,那吉他身上绘着火焰花纹,标准的Fender式琴颈,琴身上嵌着单线圈的拾音器,还带着一个摇把。那把琴的琴体是用桤木制成的,非常轻,那也是一把非常不错的吉他!
      我现在用的琴有:一把Matty Baratto牌FLY-V型的吉他;一把定制的Fender— Strat型吉他;一把带有摇把的Les PauL型的ESP吉他;还有几把Washburn的吉他。其中有两把是Washburn公司送给我的,一把样子跟Fender Strat差不多,型号是N2;另一把就是Dimebag Darrell签名的那款了,那把吉他的声音很出色,可是我觉得它的琴体太尖了。


Lisa:你重返Poison后有何打算?
CC:我们举行完巡演之后会做一张现场专辑。如果我写出了一首好歌,我就会把它当在这张专辑里面。我从来不反对把新作放在现场专辑中发表。但是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和Poison一起录制现场录音专辑,我现在正与Stepmothers一起在做新专辑,这个乐队是我生命中的至爱。我现在最想做的仍然是唱歌。


Lisa:你对Stepmothers有何打算呢?
CC:我们去年夏天在Woodstock音乐节上做了表演,反响非常好!我们还只发行过一张专辑,我早就想录制新专辑了。我总是想完全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把事情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做好。我对我们的新专辑倾注了很多心血,它不久后就会发行。我想人们可以从中感觉到我的音乐变得更严谨了。我很庆幸我有机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对这些事越来越有兴趣,它们对我也越来越重要。如果让我和一支我不喜欢的乐队在舞台上对着20000观众表演,那我宁愿和一支我喜欢的乐队在很少的观众面前做演出。最理想的情况就是Poison和Stepmothers一起出现在舞台上[笑]。


Lisa:你在为Stepmothers的专辑录音时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吉他和音箱?
CC:我用了一个老式的Marshall—PA20型音箱头,然后通过一个CELESTION的话筒把从音箱发出来的声音拾入一个BELL&HOWELL的调音台。这是一个很大,动态很宽的音箱,用话筒拾音能得到一种十分厚重的声音。我录制Stepmothers的专辑时用了一把1956年产的GIBSON吉他,它发出的声音很美。另外,Henry Vaccaro专门为我做了一把吉他,我十分的喜爱这把琴,在录制专辑的时候我也用上了。

Lisa:你有专门用来制作DEMO的录音室吗?
CC:我没有家庭录音室,而且我从不用制作DEMO,我只用录音机就行了。当我的灵感来临的时候我就马上用录音机把我想到的东西录到磁带上,这么做很方便。如果我弄个家庭录音室,那么等我把设备都接好之后,我的灵感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所以我一有想法,我马上就用录音机录下来。我的灵感从来都不是来自于我的弹奏技巧,它们往往来自于我在舞台上一瞬间的想法。所以,我在舞台上更容易得到灵感。

Lisa:你比较欣赏哪些吉他手的演奏呢?
CC:我非常欣赏Eric Johnson,因为他让吉他乐曲成为了一种音乐。我喜欢所有老一辈的吉他手,像Jimmy Page,Jeff Beck,Eric Clapton,Jimi Hendrix,SRV,还有Eddie Van Halen。我也很喜欢Kurt Cobain,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当我还很年轻的时候,我喜欢几乎所有的吉他大师。但是随着我年龄的增大,我慢慢发现自己喜欢的不是那种技巧性很强的音乐。举个例子,对于同样一种情感的不同的几种表达方式,我会选择比较直接的那种;像Gavin(Rossdale乐队)的那种弹奏风格或者是Nirvana那首《Heart Shape Box》的SOLO一样。我很欣赏Marilyn Manson乐队的John Lowery,他也是个伟大的吉他手。我也很欣赏Jerry Donahue和Danny Gatton那种类型的吉他手。我的音乐尝试面很广。
      现在我听音乐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会经常浮现出我生命中那段起伏跌宕的岁月的片段。自从我回归到正常生活轨道中来以后,我的品味发生了改变,我想那不是因为我回归正常的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我现在开始考虑一些有深度的问题而不是过去那些很虚妄的东西了。过去一个永恒的主题就是爱情。而现在,当我从收音机中听到一首歌时,我首先关注的就是这首歌的风格以及我能不能从这名歌手中学到什么东西。我的声音不算好,但是我喜欢唱歌。

Lisa:80年代那种强调吉他手技巧的评价观在今天是不是已经不复存在了呢?
CC:确实,我觉得现在要做一名吉他手似乎容易多了。在80年代的时候,人们总是盲目的去强调技术的重要性,乐手们凑到一块就拼速度,看到底谁弹得快。年轻的吉他手们常常刻苦的练习着传说中的扫拨技巧,而不去注重和弦,节奏,调性的学习。结果那种机械的练习把他们都毁掉了,因为那种盲目的练习把他们弄得像一群没有表情的小提琴手。我非常喜欢去各种音乐机构,但我从来不去什么吉他社团,那是个很呆板的地方。那里面的人都只会弹一些炫技性的东西,却从来不去想能不能看懂谱子,会不会写歌等这种有深度的问题。他们就是会弹一些很快的连复段,而且弹得很有大师风范。结果,适得其反,这种练习方法到头来还是错的。这些人是很好的SOLO表演家,不过他们永远也成不了音乐家或者是作曲家。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在钻这个死胡同。可是,玩技巧的吉他手却总是远远多于有思想的吉他手。
      90年代的时候很多反技术至上的家伙出现在了舞台上,因为他们想表达得更为简单,直接一点。在80年代末的时候,你会看到很多弹吉他的孩子整天抱着吉他苦练技巧,但是没人教他们怎么用吉他去表达自己的情感。这种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而且那正是Poison开始走红的时候。所以那时我要做一名吉他手很困难,我要面对很多人挑剔的目光。但是我不想那样做,我更喜欢用歌声表达我的感受。在最初的时候,我也想做一名很纯粹的吉他手,我想弹得像 Yngwie Malmsteen那样,但我现在没有那种想法了。


Lisa:你想让人们怎样来定义你做为一个吉他手的呢?
CC:我只想人们认为我是个有自己的独特风格,并创作了很多优美的乐句,而且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就行了。我喜欢我创作的那些RIFFS,但我不想谈论关于我弹吉他的事情,因为别人老是喜欢问那几个重复的问题。而且当Poison衰落的那段时间里,人们似乎并不愿意关注我作为一名吉他手的状况。所以,我不想谈论这方面的问题。

Lisa:你对未来的5年有何具体的打算吗?
CC:我喜欢写歌,我希望在这5年里能写出10首上榜的冠军单曲,这就是我尽力想做的。我想依靠我自己的音乐才能来打造一个成功的自我—不仅仅依靠我在吉他演奏上的才能,也包括作曲等其他方面的才华。我之所以想这样做是因为我更想成为一个著名的歌曲作者,而不是一个技术派的吉他手。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在呓语。回顾过去,我觉得自己的灵魂是被Kurt Cobain解放了!就像我曾经影响到的那些让他们一心想学我而不是Joe Satriani的乐手一样;就像当我开始弹吉他的时候,Ace Frehley给我的影响一样。
      摇滚乐是为那些不会玩音乐的人发明的。在80年代,很多人跑到学校去学习怎样演奏摇滚乐,那是件很可笑的事情!摇滚乐被认为是一种反叛情绪的体现,所以有很多孩子跑去GIT学吉他,他们因为没有纪律的约束而感到很自由。我很高兴这种情况已经成为了过去。其实很多吉他大师都是自学出来的,他们没在音乐学堂的教室呆过一天。我喜欢创作音乐,而不是去学习音乐。

Lisa:对那些想在吉他弹奏或者歌曲写作上有所建树的人,你能给点建议吗?
CC:首先你要学会抓住你瞬间的灵感。我知道很多吉他手都比我棒,但是我相信我有我自己的特质。每个人都对某种弹奏风格情有独钟,但是你要把你的精力放在创造属于你自己的风格上。如果你深深的懂得你喜欢做的事情,那么你就会做得很出色的。如果你真正想在音乐上有所建树,那么你要有信心,然后要努力的付出,而且你还要有好运气。因为要成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还有个很深刻的体会就是:不管你的吉他弹得多么的出色,吉他永远是为歌声服务的。不管怎么样,吉他永远是第二位的,它永远是歌曲的辅助表达手段。不过如果你Jeff Beck的话,那这事又得另当别论了。但是即使你能做到Jeff那个样子,你能影响到的人总是有限的。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房间里有10个音乐爱好者,那么很可能最多只有5个人对Jeff Beck的音乐感兴趣,但是他们肯定全部都对“猫王”有兴趣。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应该坚持你自己的信念,你要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最重要的是你要真正爱你自己所做的一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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